1930年发掘万荣县西杜村阎子疙瘩遗址的学术意义
作者按:希望读者不要因为这篇笔记短文,忽略中华民族在那个年代面临的迫切问题。图片来源见文后,新中国建立后运城市田野考古所取得巨大成绩之片段,文后亦有例说。
1930年,山西公立图书馆与U国弗利尔美术馆合作,发掘山西万泉(今万荣县)西杜村阎子疙瘩汉汾阴后土祠遗址。其学术意义主要有以下几方面。
首先,这是山西省继1926年西阴遗址发掘后所进行的第二次考古发掘,为我国早期田野考古发展积累了经验。该遗址成为山西省发掘并保留部分田野考古记录的第一处汉代遗址。
图一:1930年万荣西杜村阎子疙瘩遗址发掘现场
图二:1930年万荣西杜村阎子疙瘩遗址发掘现场
图三:发掘人员正在吃午饭(最右者是卫聚贤)
其次,万荣籍考古学者卫聚贤,是阎子疙瘩遗址发现与发掘的重要参与者。他最早总结并撰写中国考古历史,是传统考古学向现古学转变期的重要人物。阎子疙瘩遗址考古史事,为我们研究卫聚贤学术思想,以及总结我国早期田野考古工作的得与失,提供了重要参考。
图四:1930年万荣西杜村阎子疙瘩遗址发掘人员合影
图五:发掘坑位全景图(应该是发掘结束后的图)
再次,这次发掘获得一批可靠的汉代实物资料,包括“长生无极”“长乐未央”“宫宜子孙”等有字瓦当。出土器物表明,阎子疙瘩遗址里存在一处值得重视的汉代较高等级建筑遗存。关于这处遗存的历史解释,卫聚贤是有说法的,读者可查阅相关文献。笔者浅见,这里不是后土祠所在地,是否与介子推祠有关,有可探索的空间。
图六:阎子疙瘩遗址出土的部分遗物
丁金龙/文 来源:运城历史研究笔记
参考文献及说明:
参阅王巍总主编的《中国考古学大辞典》,第709—710页。据卫聚贤《中国考古小史》,又有“延子疙瘩”的称名。
详阅刘斌、张婷:《卫聚贤与中国考古学》,《南方文物》2009年第1期。图一、三、四、五来自此文。另可参阅刘兴林:《中国考古学的发展历程----读<中国考古学史>》,《社会科学辑刊》,1993年第4期。
吴鹏程:《卫聚贤与万泉县西杜村汉代遗址之发掘》,《华夏考古》2017年第4期。图二、图六来自此文。
一张李济照片拍摄地点史事资料校读
简略述评“胜利者书写历史”的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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